无家可归的中学生

       下载日本电影《无家可归的中学生》的时候，只是因为当时觉得开着迅雷只下一部《零秒出手》太浪费。这两个故事实在太不一样。    《零》的结局有点让我失望，完全在意料之中不说，情节也和我想象的样子如出一辙。有些电视剧就是这样，男女明明一路磕绊走到一起，在最高潮希望出现之际两位主人公突然面临无可逃避的矛盾和障碍，以至于需要分开一段时间，彼此解决，更清晰地认识自己。然而到结局难免草草收场，往往是我都没看明白冷静之后两个人有什么进步有什么觉悟，之前的问题丝毫没有解决，两个人因为偶遇或者灵光一现，又回到了一起，剧终。也许现实真是那么精巧，也许现实就会让你如此留恋过去，回头看重新过又会重有意义。    可是我看到的现实太不一样了。虽然有时候也会这样用电视剧情节安慰自己，但是这样的麻醉对自己的强大毫无帮助。    看《无》的时候我又是另外一个感觉。整条故事的脉络可以说是平淡无奇，小学生都能预料到这样的发展和结局。可就是这样一个平淡的故事，在独特的叙事手法中看，真可谓忧喜参半，让人回味无穷。我可以被逗笑，拍大腿，也可以伤心落泪。    我不得不说，日本电影里有很多洋溢着温情的镜头。那绝对不是出现什么奇迹，或者有谁的特殊牺牲，让观者有种甩不掉的心理负担。观者所观，不过是普通人家的一个平常心。指路的时候很认真，虽然不是亲自带领，但也能让人内心温暖。提供的帮助，只是自己力所能及，就算不是竭尽心力，也是实实在在的雪中送炭。受恩的人没有下跪，没有抱着恩人的腿痛苦流涕，但真心实意仍旧是跃然画面之上。观者看到的，不过是捡到流浪狗，把狗打扮得干干净净等失主认领的派出所民警，是给女大学生指路的商店老板娘，或者是《无》中留宿无家可归的男孩的同学家长。    影片中的父亲在家被查封抵债后，集合了三个放暑假的孩子在家门口训话，最后说了句“解散”后扬长而去。大儿子是个大学生，在便利店打工，住在神社；二女儿是高中生，也有兼职，也是自己找住处；小儿子裕谎称去同学家住，在一个叫“大便公园”的地方过着吃了上口没下口的日子。裕的同学的父母收留了裕一段日子，后来和福利机构一起帮助三个孩子另外找房子单独住。这里没有忽高忽低却被嚼烂了的奇特情节，到处都告诉观众一个道理，那就是，生存是个体的担当，这是残酷的，也是现实的。    父亲没有砸锅卖铁地拉扯三个孩子，口口声声念叨自己有多么不容易。他没有慈爱地拍着孩子的肩膀说，爹有你们就啥都有了。他只是颓废地穿着旧衬衣，骑着一辆破自行车出现并离开，跟裕记忆中西装革履的父亲形象判若两人，观众自然可以推断在经历妻子生病去世的变故后，这个家庭怎么会走到这样的境地。之后在路上偶遇裕，他也只是轻描淡写地问了句，你最近好吧。那些家具什么的我都卖钱了，找房子需要钱。然后对裕说，让开，我走了。他逃避了作为父亲的抚养义务，他是自私的。然而这对于三个孩子来说，离开这样一个父亲，提前独自生活未必是件坏事。    收留裕的夫妇并没有把他们三人都叫到家里，慷慨激昂声称，有我们一口就一定有你们一口。他们只是留下了年纪最小的裕，让兄姐照常打工，只是提议在周末要聚在一起吃顿饭而已。他们积极找房子给三个孩子独自生活，也许就是避免孩子有过多的心理负担，觉得太对不起他们。其中那个妈妈说的话尤其让我难忘。她看见裕和哥哥都低着头，就问他们，家里变成现在这样，难道是你们的错吗？裕的哥哥对裕来说很重要不是吗？那你们就应该抬起头来，理直气壮地生活！    我一直在开小差，寻思着这部电影要让别的国家来拍，该拍成什么故事呢。    如果是中国拍，那裕的老师一定会把裕带回家，给他辅导功课，细心照顾。后来老师知道了裕的哥哥姐姐也没着落（当然这在中国就是超生了呗），也把那俩孩子一并接来，引起夫妻矛盾。老师的孩子也因为受冷落而对这仨孩子很是不满。最后这仨孩子凭借自己任劳任怨的勤劳和体贴温暖了老师一家的心，成绩超凡，和谐一片。    如果是韩国拍，那父亲欠债搞得众叛亲离，裕等三个孩子一定会流落街头。饥寒交迫之际碰巧某个会长社长搞慈善活动偶遇或者昏死在路上被发现或者过马路不注意被会长的车撞上，会长就把仨孩子一并带回家。会长家里的孩子偏偏心眼较多，总不停策划恶作剧冤枉这仨孩子。会长夫人也多半是个不好取悦的主，动不动找他们的碴。仨孩子其中至少有一个要和会长孩子抢恋人，折腾数年。最后仨孩子长大，一个是医生，一个是检察官，一个接会长的班做企业家。    如果是美国拍，那就很简单了。仨孩子饥寒交迫之际被授神力，成为啥啥神的接班人，所向无敌，生活变得美好，之后去秘密帮助更多的人，倍受世人景仰。当然不排除闯关游戏一样的冒险情节

      发现这部电影是因为小池彻平，但是搜索资源的时候，看的却是另一个版本：   一直在等待小池的出现，然后在主人公捡到钱去买章鱼小丸子的时候，主人公旁边那个客人就是小池！一个镜头，一句话：“lucky~”，于是怀疑自己看的是什么版本，    后来才发现看的是电视剧版，于是搜寻电影版的，土豆优酷都显示“无法播放，正在复查中……”，其他资源也都大都如此    而且找其他日本电影也都如此……    连一些不怎么听说过的网址也都按进去试试了，幸运的是，终于找到小池主演的而且没有在复查当中可以正常播放的资源了。    刚看的时候，觉得他们的爸爸太不负责了吧，就这样把孩子丢下让他们自生自灭；而裕也太逞强了，欺骗哥哥说去朋友家住    前面是裕在盘屎公园生活的日子，觉得他很爱面子，一点都不坦白，约好去看电影的女生、他的同学，也不告诉他们自己的处境，最后真的饿到不行才说出事实。    让我最感动的是裕到了井村家。有一部分镜头是裕在洗澡的时候，是多少天之后才有热水洗澡呢？所以觉得洗热水澡很不真实。身体太脏，所以水都变黄，黄色的水流经白色的泡泡……    吃饭的时候，特写而且放慢了豆腐汤的镜头，小时候像妈妈撒娇要妈妈喂着吃的白白的豆腐；还特写了米饭，也是白白的，冒着白气很诱人。    当失去过，才知道那件东西的珍贵。没有了家，才知道家的温暖。平时把家里给予的一切都当作理所当然。热水澡、白米饭、豆腐汤，其实都是很平常的东西，平常到让人很容易忽略它们的珍贵。我没有饿过，说是明白裕的感受，那也不是真的明白。野草、纸皮、喂鸽子吃的面包……看到他这么艰难地啃这纸皮，情不自禁说，吐出来吧……可最后他还是咽下去了。    看着看着，我就会想，假如我没有了家人，我会怎样，真的，现在拥有的一切，全都是家人给于的。    还有他哥哥，很不容易。做哥哥的真的责任重大，要照顾妹妹弟弟。除了照顾他们的温饱，还要安抚他们的心，做好思想工作。    姐姐总是很容易就感到幸福，因为三个人一起吃米饭，因为和弟弟一起去澡堂洗热水澡，即使弟弟把电动车弄到时速只有十公里，依然没有抱怨过什么。她哭了，是因为没有家了；她再哭，是因为在井村家，终于又可以和哥哥弟弟一起吃饭了。    兄弟妹三人终于生活在一起，只是吃米饭，而且也吃不饱，他们一起增加咀嚼以满足饱神经，姐姐说，嚼多了，就会发现一种幸福的味道。平时的人才不会嚼饭嚼这么久，因为眼前的饭很多，因为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哪有时间花在嚼饭上呢    三人拥有的米饭不多，所以他们花更长的时间去嚼它，慢慢咀嚼，慢慢品尝，才尝出平时尝不出的味道。    这个关于咀嚼出幸福的味道，我是相信的，因为初中学习物理的时候，生物老师说回去把饭慢慢嚼就会尝出甜味，因为米饭和口水会产生麦芽糖。所以我曾经也尝试过，把米饭慢慢咀嚼，真的会慢慢的尝到甜的滋味。    弟弟在井村家时，弟弟在警局时，都是哥哥弯腰说抱歉。哥哥把弟弟从警局接走的时候，说，吃牛肉盖饭吧。小时候，妈妈生病时，爸爸天天都煮猪排盖饭，姐姐嘀咕了一句，爸爸就倒掉了，说又要照顾三个孩子，又要照顾病人。那时候的她们还不懂，有得吃就已经很宝贵。    当弟弟说到想要去妈妈那里的时候，哥哥生气了，其实最幸苦最累的是哥哥，哥哥要承担做哥哥的一切责任，他只是希望三个人在一起，他们三个一起才是他做为哥哥坚持下去的动力。    在盖饭上桌时，哥哥为弟弟那份加了辣椒粉，打上了鸡蛋，还加了甜姜，叫弟弟赶快吃。在生活拮据的时候，哥哥还是带弟弟去吃盖饭而且还加蛋，那份饭，又辣又酸又甜。   “回不回去决定权在你这”，哥哥这样对他。     最后他还是回家了，姐姐留了饭团，旁边的纸条写到“欢迎回家”。饭团只是饭团，没有紫菜没有梅干，但是弟弟吃到快要哭了。     最后才知道，爸爸这样做的目的，其实在妈妈去了的的时候就没有家了，因为他没有哭，他一直以为妈妈会回来的，他还挂念那个有妈妈的家。只是这次经历，他才真正回到了家。       

开始完全是冲着池肋千鹤看的，没想到她的戏份那么少。很日式的风格，很自然很平淡，很艰辛很温馨。起始还觉得父亲很残酷，但其实不然。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人生作出选择，你不是父母的后篇，不是子女的前篇，也不是朋友的番外篇，你是你自己的，则必须为自己的人生选择负责。最后看得出来这个故事应该是某位笑星自传改编的

小池彻平在片中生啃青草——因为道具蔬菜被台风刮走，只能来真的。这个幕后花絮让我想起电影里他嚼草时的表情：不是表演出来的苦涩，是饿到极致后的麻木。豆瓣7.2分，说实话低了。但想想日本人可能见惯了这类温情题材，反而觉得稀松平常。导演古厩智之最聪明的地方，是没把无家可归拍成苦情戏。原小学老师塞给他一万日元，他追出去还，对方跑得更快——这种笨拙的善意，比任何台词都动人。你看他睡在纸箱里数星星，不是文艺，是没别的可干。饥饿感贯穿全片：偷超市便当被追，捡别人吃剩的章鱼烧，每一口都带着尊严的损耗。日本电影学院奖最佳新人给了小池彻平，实至名归。他演出了那种少年特有的倔强：笑着跟姐姐说我没事，转头对着自动贩卖机发呆。全片最大的泪点是哥哥找到他时，两人在雨中打架——不是因为恨，是因为太想对方。原作者田村裕看完说演父亲的尾形一成说“解散”的样子和他亲爹一模一样。这种真实到骨子里的还原，比任何剧本都狠。不过也得吐槽：中段节奏太慢，公园邻居的支线略显刻意。但想想真人真事改编，导演大概不想加太多戏剧冲突去破坏真实感。7.2分不冤，但值得被更多人看到。尤其那些觉得生活过不下去的人——看看这个中学生，连草都吃了，你还有什么好矫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