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电影.1964年出品.影片里,天皇为了争夺地盘和权势,灭绝了人性,胡乱争斗.于是,人的无谓争斗导致自然规律失常,日夜颠倒,甚至黑色太阳高高挂,夏天下冰雹,农田绝收.这是天灾,更是人祸,不能不说是他们自己造的孽.影片的两位女主角,凶残,凶悍,凶暴.她们将自己隐藏在一片芦苇丛中,将路过的男兵杀掉,而且要确定是出其不意,并且要杀至气绝.在确定男丁死去,她们麻利脱下他们身上的装备.将尸体推下早已存满尸骨的深洞.只要还是两把剑,或两副盔甲,去一个男人那里换取一袋米.她们杀人丝毫不眨眼,无丝毫愧疚,她们作为动物,她们换吃的.而作为人,收购兵器的男人也使劲骗人,压榨这群可怜的人.而随着小八的回归,丈夫及儿子的战死,女人内心的情欲就像她们栖居草房门口的那芦苇丛,随时都在暗涌呢.三年的守寡,也许在小八的强烈引诱和内心的意愿下,已经完全被时光带走,成为过去.小八在芦苇丛中的肢体发泄,他那壮年身躯的精力,还有对着母亲的媳妇时蠕动的舌头,那赤裸的性暗示......昭示着什么呢?噢,是媳妇情绪的失控,是她积累了三年欲水的强烈爆发.也是婆婆道义上的崩溃,她完全丢弃了自尊,而被自己的动物性所左右.媳妇在黑暗中的奔跑,那么激烈,喘息的声音回荡遍野.母女杀人时响起的强力鼓击和嚎叫,这时也响彻耳际.这是动物性的暴露,这是良心的丧失.这是欲望,不管是生存欲还是爱欲征服她们的号角!婆婆在偷窥后不能遏制自己的情绪,狠狠的抱住树!是她欲望彻底爆发的一刻!她凄惨的叫着,哭着,仿佛一头发情的猫.情节发展有无限合理的联想,因为存在着太多可能.导演似乎想让我们迷失,于是乎让他的情节设置更加吸引人,也更加有说服力.到最后,媳妇的水桶不是在打水了.以前她用水桶打水,那水是希望,是忠贞,是克制,现在打水,那水是野性.当婆婆忍受不了煎熬时,女性也是水.她们是欲水.影片的后来,老太婆头发越来越白,起初的一根,发展为一缕,再后来,就是一团白.她用路过并被她成功杀掉的士兵脸上的面具吓媳妇,并且用地狱的言论来试图阻止偷情事件的发生.未果.两人互相猜疑,互相提防.她们的眼睛都青肿着.她们都很憔悴.她们不曾为吃不饱而憔悴,她们在为自己的性欲憔悴着.婆婆脸上摘不掉的面具,那是她的羞耻心在提醒着她.母女他们的罪.她们都在为面具挣扎.媳妇用力用斧头锤打着面具,是锤打掉她自己的恐惧和婆婆的束缚.婆婆用力想撕扯掉自己的面具,是想摘下她的不情愿,扯下她的欲望.媳妇似乎想把婆婆整死.那苦脸面具摘下来了,婆婆满脸痛苦,她的脸变形而流血着.伤口遍布.媳妇说:你真的变成鬼啦!!!!!!!!!!!!婆婆说:不!我是你母亲!我是人!!!!!!鬼婆叫道:我是人!!!!!!!她跨越那盛满尸骨的洞了吗?身边的人说:她是人,欲望吞噬了一切.那洞就是女人的生殖器......她们跨得过去吗?从这部电影看来,日本电影的风格绝对是袒露直接的.女性睡觉或者劳作时都是露胸的,她们打杀,她们平静的生活中蕴藏无限情绪.这样表现她们的动物性是一种很极至的表现方法.另外,电影里有很美丽的意象.芦苇丛总是被风吹得摇曳多姿的.而暴雨时露珠与荷叶的特写,以及落日时,媳妇的脸与夕阳交汇的剪影,非常美.大师的用光很好,拥有黑白电影特有的质感,画面感强啊!!回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