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飞冲天

2024.08.04

汤尼•加斯怀特是个天才飞行员，还是个战功赫赫的战斗英雄。他的女友苏珊是超级百万富翁约翰理查菲尔德的女儿，两个人情投意合，眼看着水到渠成，可是天生木讷的汤尼扭扭捏捏就是开不了口，还是苏珊主动挑开了这层窗户纸，两个人的关系终于进入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汤尼还有老泰山这一关要过，因此苏珊带着汤尼回了家。来到苏珊家门口，汤尼一语双关的表示“不管你家的门槛有多高，我要抱你过门槛“，说完一把抱起苏珊拾阶而上，尽管气喘吁吁，踉踉跄跄，总算没有食言，苏珊满心欢喜。

苏珊的弟弟克里斯看到这一幕，对这个姐夫先有了三分好感。汤尼给克里斯讲述了他曾经驾驶轰炸机，距离地面50米贴着城市主街超低空飞行，轰炸了纳粹盖世太保监狱，他的传奇战斗经历很快征服了克里斯，对这个姐夫发自内心的钦佩。汤尼也加入了英国皇家空军，即将成为一名飞行员。老约翰理查菲尔德拥有一个两万员工的飞机制造厂。他也是个天才飞行员出身，他希望儿子克里斯子承父业，沿着他的成长道路来延续他的辉煌和荣耀。克里斯很勇敢，不怕死，他可以参加地面突击队去英勇杀敌，但是他天生有恐高症，没有飞行的潜质，他不想让父亲失望，因此很苦恼和纠结。

汤尼在晚餐前见到了苏珊的父亲约翰理查菲尔德，尽管他自谦自己在英国皇家空军就是个打杂的，但是约翰还是一眼看见了他胸前军装上佩戴的勋章，语言犀利的说“他们可不会因为打杂给你发勋章。”在新飞机试验车间，汤尼第一次目睹了没有螺旋桨的飞机发动机，用喷气气流推动飞机升空航行，也就是一直延续到现在的喷气飞机，这项试验是在英国是高度机密的，可见约翰理查菲尔德对这个新姑爷的认可和满意程度。但是乐极生悲，克里斯在第二天的第一次单飞中操作失误而坠机身亡，终于为他的懦弱和胆怯，又急功近利付出生命的代价。

丧子之痛似乎没有影响约翰理查菲尔德对喷气式研发的热情和执着，试验继续进行。很快在老丈人的鼓动下，汤尼成为了理查菲尔德工厂的首席试飞员。喷火式飞机全速俯冲过程中曾经遇到的颤抖和失速，具体表现为飞机机头向下坠落，操纵杆像被焊住了搬不动，机体颤动得非常厉害。这个现象同样出现在喷气式飞机的试验中，现在飞机在高速俯冲时出现的震颤问题成为了总设计师威尔斯帕克要攻克的难题，而解决了飞机震颤问题，则意味着飞机突破了“音障”的难关，汤尼将成为人类第一个驾驶飞机超音速飞行的人。

汤尼私下里偷偷的带着怀孕的妻子驾驶喷气式飞机去了一趟开罗，飞机爬升到25000英尺高度后没有了噪音，朵朵白云仿佛踩在脚下，宛如云中漫步，这个体验美妙极了。透过云层，可以清晰的浏览到他们经过的欧洲诸国和名山大川，丹佛，比利时格里斯来泽角，法国巴黎、德垂姆，白雪皑皑银装素裹阿尔卑斯山，地中海，雅典，一路下来，美轮美奂的欧洲和非洲景色尽收眼底，苏珊由衷的感叹道“地球看上去好小，显得微不足道。”不过苏珊坦言她不喜欢这感觉，这应该是怀孕后的女人对安全感多了一份担忧吧，而作为男人的汤尼则憧憬着人类进一步去探索太空的未来世界，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本质区别，婚后对贤淑的女人来说，家庭就是她的全部世界，而对有有志向和能力的男人来说，则一如既往的钟情星辰大海。

飞机突破音障的试验没有那么一帆风顺，风险极大，甚至付出血的代价。试飞员杰夫驾驶的飞机在空中爆炸解体，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汤尼不顾妻子苏珊的苦苦相劝，执意坚持要去继续尝试。测试普罗米修斯全速的日子到了，苏珊一如往日一样躲到电影院里面看到，避开这这份恐惧和煎熬，汤尼驾机飞上40000米高空，开始全速俯冲，当速度达到0.96马赫时，飞机出现剧烈震颤，汤尼经过一系列果断的操作，控制住飞机拉平，随后汤尼再次爬升到40000米高空俯冲，到达0.96马赫时飞机在此震颤，这次没有那么幸运，飞机失控的加速下坠，达到1马赫时，在控制塔的威尔下令汤尼跳伞，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飞机坠落解体，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

失去汤尼后的苏珊顺利生下一个男孩，按照汤尼生前的意思取名约翰•阿瑟利，为了不受他外公的影响，苏珊在伦敦买了房子。汤尼的战友菲利普接任了首席试飞员的职位，他向威尔提出飞机达到音速时，操作方向是否应该与普通的恰好相反。他告诉威尔，二战期间他驾驶喷火飞机全速俯冲，也曾经遭遇过颤抖和失速的情况，反向操作，脱离危险。这次他违规试着让飞机接近音速，然后大着胆子把操纵杆试着前推，而不是后拉，没有想到居然在不会失速的情况下控制住了飞机，威尔对于这种超出常理的状况无法解释。

约翰向菲利普提出让他尝试驾驶新的普罗米修斯继续汤尼曾经的全速俯冲测试，这是个九死一生的建议，但是菲利普无法拒绝。威尔和苏珊先后来找约翰，让他推迟普罗米修斯的音障测试，都被他严词拒绝，在女儿苏珊眼里，父亲非常冷血，这让他们父女俩的本已紧张的关系更加雪上加霜。第二天就在菲利普在高空冒死测试的时候，苏珊被她父亲招到他的办公室，苏珊亲眼目睹了父亲在收听菲利普的飞行过程中的紧张、焦虑，她因此对父亲有了新的认识。苏珊对她曾经出言不逊，把父亲的心怀抱负和邪恶想法相提并论而道歉。菲利普不甘心失败，他要冒险尝试用反推操纵杆方法，来修正机头下坠当飞机失控状态下，时速达到1马赫时，菲利普果断的向前推动操纵杆，奇迹出现了，飞机机头拉了起来，菲利普在高空大喊大叫“成功了！”

刚刚经历了生死考验的菲利普落地后见到他的妻子，本来想寻求安慰的倾诉一番，不想妻子根本就不关心他的事，只顾叨唠她看中的衣服颜色是不是太亮了，这让菲利普哭笑不得，又很欣慰，有这样一个神经大条的“傻”老婆，好过一个像苏珊那样患得患失，整天为汤尼提心吊胆的女人。不过就只能他一个人承受劫后余生的后怕感觉了，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苏珊回家了，她看到父亲在寂静的夜晚一个人用天文望远镜观看浩瀚星空的星星，感悟到其实父亲非常孤独，她和小约翰的归来让父亲非常欣慰，父女俩言归于好，握手言和。

《一飞冲天》在豆瓣只有7.1分，128人评价——这个分数对于大卫·里恩这种级别的导演来说，算不上亮眼。但它拿过奥斯卡最佳录音奖，也提名过最佳故事/编剧。看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个讲超音速飞行的故事，凭什么打动评委？可能是那股子“死磕”的劲。影片里的工程师不是那种好莱坞式的英雄，他话不多，整天对着图纸和数据，试飞失败就沉着脸回去改参数。拉尔夫·理查德森演得真好，那种内敛的焦虑和执着，全在眼神里。比如试飞时那个“音障”带来的剧烈震颤，不靠音效轰炸，而是用机舱内仪表的抖动和演员的表情来传递。但说句实话，这片子不适合所有人。大卫·里恩太克制了，连爱情线都处理得像技术讨论——女主角安·托德的存在感很弱，情感冲突让位于试验进程。观众反馈里“戏剧冲突不够强烈”说得在理，全片的高潮就是那一声突破音障的轰鸣，但导演硬是把这个瞬间拍得举重若轻，没有煽情配乐，没有慢镜头。喜欢的人会觉得这是高级的处理，不喜欢的人大概会闷到睡着，我欣赏的是它对“失败”的态度。影片里试飞员摔死了，工程师只是默默收起残骸继续算数据。这种冷硬，反而比大哭大闹更震撼。奥斯卡最佳录音奖实至名归——飞机引擎的轰鸣、风声、寂静，混在一起就是当时的时代声响。总之，这片子像一杯浓茶，初尝发苦，回味才见甘。要是冲着爆米花去的，趁早换片；要是想看看人类怎么较劲冲破那堵看不见的墙，值得泡上一杯坐下来慢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