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情难了

《Lilies》的原意是百合花，百合向来被视为圣母玛利亚的象征，它的花语为“purity（清纯）”，受它祝福的人具有清纯天真的性格，集众人的宠爱于一身。同时，百合花在法国又是古代王室权力的标志，在电影《Lilies》里，被人忿忿的称为“百合花”的是家境破落的贵族子弟华立耶，也是故事的中心人物之一。 和百合这种纯洁高贵的花相关的并不都是美好的事情，与它同科不同属的锦百合（hyacinth，又名风信子，花型与百合近似）的来历，就是一个充满嫉妒与杀意的传说：希腊神话里，美少年希亚辛萨斯同时为太阳神阿波罗和西风神塞菲尔斯所爱。有一天，少年在与阿波罗玩投圆片游戏的时候，不为少年所爱的西风出于嫉妒将太阳神投出的圆片以强风吹在少年的脸上，少年死去，鲜血染红的地上开出的紫花就是后来的紫色锦百合。 很凑巧的，《Lilies》的故事，实际上非常似锦百合传说的翻版——不知道当初取名的时候是不是就有这个考虑呢？ 《Lilies》在港台有个直白的译名，叫做《男情难了》。译名的取名角度，与“百合花”的表述角度大不一样——但也对，因为《Lilies》全剧就是以倒叙加戏中戏的方式，一点点的发掘出一桩陈年旧案的真相，案子的关键人物均已是年过花甲的老人，然而，少年时代的爱恨恩怨，却数十年不变的纠结于心中久久不散，也许，还将陪伴他们的余生。 有恨者抱恨终身，有罪者百身莫赎。 故而，有了《Lilies》这个故事。 1952年，魁北克一座监狱里的犯人突然软禁了前来听取囚犯忏悔的主教毕洛度，软禁的目的，只是要请求毕洛度看完一出由囚犯们演出的舞台剧——根据真人真事改编的一出戏。 临时搭起的戏台上，一个叫西蒙的美少年与破落贵族少年华立耶相爱，但是，另一个即将进神学院修行的少年不能容忍自己视为圣者的人物会爱上男人——爱的又是自己之外的男人，他恨恨的掷下手中的油灯，点起大火，听任西蒙与华立耶在火中挣扎。在法庭上，他指证窒息而死的华立耶是被西蒙所杀，西蒙被判入狱终身监禁。 而真正的罪人则披上了圣袍成为听他人忏悔罪过的毕洛度主教。 西蒙是这出狱中舞台戏的策划者，他向每一个囚犯讲自己的故事，最后，得到了所有的囚犯乃至监狱看守、牧师的配合来重现自己的少年时代，誓要从毕洛度口中拷问出真相。 1996年的加拿大影展中，《Lilies》击败《英国病人》，一举获得加拿大吉尼奖（加拿大电影最高奖项）“最佳影片”、“最佳摄影”、“最佳造型与服装”，同时还成为卢卡诺影展、魁北克影展、意大利都灵影展的最佳影片。 它的导演约翰·葛瑞森一直从事同志题材纪录片与短片拍摄，所以《Lilies》在表现这段美少年之恋的时候拍得真挚但又不过分煽情，而电影采用的戏中戏方式犹见匠心。 《Lilies》处理得最出色的地方就在于，它选择了戏中戏（并且是舞台剧）来制造疏离感，但又不完全被舞台剧的格局捆住手脚，每当回忆的片断开始时，观众清楚看到的还是监狱中简单搭制的舞台，能够清楚意识到这只是囚犯们在模拟回忆。但是，演着演着，不知不觉中舞台布景就过渡成了实景，于是，原本只是在扮演回忆中人物的囚犯就成了回忆中的那个人，观众的视角在这种变幻中被牵引着不断的变换，通常看电影时那种从头到尾都是主观视角代入角色的体验感在《Lilies》里是很难找到的。总是在你刚刚在实景的戏里快要代入某一个角色的时候，镜头会突然的中断跳回老年西蒙与毕洛度的身上或是跳回监狱的舞台场景，提醒你只是旁观者而不是参与者。 戏中戏手法有不少电影都用过，但在《Lilies》里用起来更冒险一点，剧中所有的女性角色都是由男演员扮演——即使是以实景出现虚拟回忆的部分也仍然如此——因为西蒙关在男子监狱，没有女性。导演并没有像通常男扮女装戏首先让演员的外型上追求乱真，只是给了角色需要的假发和裙子等简单道具，我想他是故意要让观众发现这一点，从而意识到自己看到的西蒙的回忆仍然是一出戏。 约翰·葛瑞森之所以敢冒险，是因为他选的演员的确是有这种实力来适应复杂的表演。《Lilies》里有两个戏份颇重的女人，一个是西蒙的女朋友莉蒂安，是个乘热气球降落到小镇上的外省有钱女子，一个是华立耶的母亲，一个被丈夫遗弃的可怜妇人。而这两个女人都是由男演员来扮演，可想而知，稍微演得过火或者不足，对于角色将会是怎样的一场灾难。 扮演莉蒂安的是个黑人男演员，当他在“演”莉蒂安这个角色时，你明知道这是个男人，但他的举手投足以及神态，却能让你承认他“演”的就是一个女人，到后来就渐渐不在在乎他是男是女，只看到他所扮演的一个叫“莉蒂安”的女子。 扮演华立耶的母亲的Brent Carver1993年凭音乐剧《蜘蛛女之吻》得过美国戏剧东尼奖“最佳男演员奖”。无论是听到儿子告白爱上了西蒙时回答：“我知道，我只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的慈爱，还是听到丈夫另结新欢时的痛楚与幻灭，他都演得丝丝入扣。 有一场戏里，他连假发都没有戴，直接是从囚犯的身份转为自己扮演的华立耶的母亲，他站在那儿，没有移动一步，也没有任何肢体语言，只是慢慢的，一句句的诉说。然而就在他的神情间，我慢慢感觉看到的不是一个男演员，不是男演员演的囚犯，而是一个正在讲述内心痛楚的女性。随着他的表演，所有似乎会影响观者入戏的服饰的问题，场景的问题都不成其为问题，我沉浸在他营造的气氛里。 印象深刻的，还有他转身上台阶的那个步态，完全是有身份的女人矜持的步子，连幅度很小的提裙摆的动作都那么逼真的符合人物身份。 这几步，若是没有深厚的戏剧功底，断不会走得这么自然又有分寸的。 在这两位反串的男演员令人惊叹的表演对比下，演主角的演员无论怎样也不过只能算中规中矩了。 舞台剧形式的戏中戏，使回忆中的西蒙与华立耶的爱情有一种特殊的唯美效果。事实上，《Lilies》的布局安排重心并不在于对毕洛度主教的罪的拷问，而是一个展现，展现的是西蒙如何从逃避自己的真实情感到坦然承认的心路历程。 对比舞台上年轻英俊的囚犯们演绎的美少年之恋，结尾部分的段落就让人心里百味杂陈了。 从开场一直面无表情好像无动于衷的毕洛度，面对狂怒的西蒙和架在脖子上的匕首，看着对方的眼睛，他缓缓的说：“我今天来到这里,是希望看到一个老头。一个病态，丑陋的老头，可以将我曾深爱过的美少年的回忆抹去……” 那个美少年如今垂垂老矣，并且恨他入骨——因为他令自己背负杀了爱人的罪名一生都在牢狱里度过。 很低很低的声音，老得完全看不出少年时轮廓的毕洛度说： “……但我还是爱他。”看着对方的眼神里，有千言万语。 如果可以，想必是希望自己的罪可以与那个美少年一起抹去的，然而，竟然抹不去。 无论是他犯下的罪还是西蒙的恨，时间只令得回忆里爱过的人完美如诗篇，也令破坏了这一切的人永远得不到救赎—— 西蒙用数十年前回答少年毕洛度的口气，冷冷的又说了一次“不可能的。” 甚至不屑再动用什么凶器来伤害对方的身体，西蒙掉头就走。 “……但我还是爱他。” “不可能的。” 他已承认他的罪。 他已施行他的罚。

欧洲文艺舞台上的百合意象与恐同暴力 本文参考电影： 加拿大电影《lilies》 恐同症题材相关电影（《Clapham Junction》《the trip》《汤姆的农场旅行》） 不清楚豆瓣的网友为何把拉拉称为“百合”，后来听一个女生朋友说是源于一个GL漫画刊物的缘故。本文探讨的则是“百合”这一同性意象在欧洲（尤其是在法国）文艺史上的来源，在看过反映法国贵族后裔同性恋情的加拿大电影《百合》（英文名《Lilies》，又翻译做《男情难了》）并查阅相关影评和资料之后，我发现，原来百合在古典欧洲文学中真的有“同性恋”的涵义，只不过“百合”（确切说是“野百合”）在古代欧洲寓指的是“男色”，这个意象的典故来源于古希腊关于男性同性恋的神话之一。 希腊神话里，美少男希亚辛萨斯同时为太阳神阿波罗和西风神塞菲尔丝所爱。有一天，希亚辛萨斯与英俊的阿波罗一块玩投圆片游戏，两个帅哥之间的卿卿我我全被赛菲尔丝看在眼里。在被少年拒绝之后，西风把心中的妒火化做一股强风，将太阳神投出的圆片逆向地吹刮在少年的脸上，少年倒地死去，鲜血染红的地上开出一朵闪烁着男孩圣洁之光的紫色锦百合。在欧洲文学中，“百合”由此衍生出两个隐喻的涵义：一方面“百合”象征着“爱与受难”的基督训诫（马太福音第六章“野地里的百合花”一节经文），另一方面“百合”也由此赋予“男色“的寓意，比如王尔德就曾在舞台上手拈百合歌咏赞美同性的诗篇；天才诗人兰波也在他的诗歌中热情地歌颂狱中男性囚犯之间暗流涌动的同性情欲：我从囚犯燃烧的眼瞳里/揪出/澄蓝的天空与山谷的野百合/他比圣徒更伟大（《地狱时节》）。另一位书写“鲜花，男色与监狱”的法国文学家日内，其作品中也充溢着对野百合，同性情欲和受难之间浪漫而热烈的狂想。 电影《百合》的剧情与希腊神话也有着惊人的相似，但其故事却来源于上世纪初魁北克的真实案例。1952年魁北克阴暗冷森的监狱内，一群囚徒与狱卒为前来探监的主教大人上演一幕三个男生之间的悲情舞台剧：来自于法国贵族世家之后的少男法利耶因气质清雅，被人们戏称为“百合花”（在法国，百合也是王族子弟的一个标志），然而这个“百合男”却和另一个叫做西蒙的英俊青年相爱了。西蒙的英俊夺目使他成为另一个即将去神学院修行的少年毕洛度暗恋的对象。毕洛度不能容忍那如神一般俊美的男人竟然会爱上男人——而且爱的居然不是自己！在西蒙与法利耶私会之际，毕洛度终于将心中燃烧的妒火灌注于手中泼洒出去的油灯，一场熊熊燃烧的妒火将这一对陷入热恋的男子围困了起来，法利耶因此窒息而死。随后，在法庭上，毕洛度却指证法利耶是被西蒙所杀，无辜的西蒙因之被判入狱终身监禁。真正纵火的罪人披上了道貌岸然的圣袍，成为高高在上、听他人忏悔罪过的毕洛度主教。 电影《lilies》如盛开的百合，呈现出舞台剧与电影叙事交互重叠的剧作结构。这部电影最值得称道的是所有女性角色均由男性扮演，这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对世俗社会煞费苦心建构塑造起来的“异性恋”男女性别角色进行的一番解构。《Lilies》也因此击败著名电影《英国病人》并获得加拿大电影最高奖项吉尼奖。 《男情难了》（《百合》）无疑也是一部探讨同性恋恐惧症的电影，类似题材的优秀作品还有英国电影《迷情站台》，以一副广阔的社会生活画面来展示同性民事h合法化后的英国社会人们对待同性恋的态度以及无所不在的“恐同”心理；改编自同名戏剧的多兰电影《汤姆的农场旅行》则为观众讲述了一场令人不寒而栗的恐同暴力。单纯的男孩遭遇一位充满雄性气概的农场男主，并不由自主陷入迷恋。直至他发现隐藏在对方身上不堪回首的秘密。农场“直男”曾在无法遏制的怒火之下暴力伤害了另一个男子，并对这个男人造成终生无法医治的伤痛，原因仅仅由于目睹后者与弟弟发生亲密的身体接触。农场“直男”无法忍受同性亲密的怒火究竟从何而来呢。“直男”恨的究竟是和弟弟发生亲密接触的男子呢，还是无法面对真实的自己？电影采取冷冽写实的叙事手法，对人性抽丝剥茧般层次递进。男孩最终发现，他所热爱的雄性气概也许只是一个幻象，农场“直男”外表的阳光终究不能掩盖其内心深处的阴暗。人类又是多么害怕面对自我的动物。恐同心理与暴力不是对男性气概的维系与巩固，正相反，恐同源于无知、嫉妒与偏见，并最终酿成对良知的扼杀、人性的扭曲以及人与人之间永不可弥补的裂痕。

多兰作品《汤姆的农场旅行》剧照

而以真实事件改编的美国公路电影《The trip》（《旅程》），以上世纪同性恋解放运动为爱情背景，讲述怀有恐同心理的男主人公如何在男友不拘世俗的个性魅力及爱的感召下一步步战胜心结，重塑自我。这一段旅程也同时揭示，真实的男性魅力来自胸襟、眼界与共情能力。

美国电影《旅程》剧照

我想起福柯曾说过的一段话： 在一夫一妻制成为唯一合法的性关系、唯一符合行为规范的性关系和唯一合乎社会道德伦理和价值观的性关系之后，同性恋关系的存在昭示了一种远古时代的观念和价值，同时也对人们以为唯一正确的生活方式造成了冲击。……异性恋社会可以容忍一个特殊的“同性恋者”身份的存在，但绝对不能容忍和想象同性恋人之间的快乐。——这是一种源于嫉妒的恐惧。害怕同性恋者会建立一种强烈的令人满意的关系。尤其是两个男人之间创造出来的那种令人难以想象的亲密和温暖会在无形间给自我认同是“优越的异性恋”人们在心理上激起一种强烈的挑战和愤怒。是的，异性恋人们最不能容忍同性恋者去创造一种未曾有过的关系，也就是说，同性恋之所以成为禁忌其实是出于异性恋人们的嫉妒！……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同性恋是一种忽视占有和忠诚观念的关系。它也许不是持久的、不是从一而终的，但却是强烈的、能给人带来幸福感觉的关系。它违反了所有我们所受教化中培养起来的伦理价值，使人感到惊愕——难道人可以这样生活吗？难道人可以建立这样的关系吗？ 堪称经典的一段话，借此收尾。

译名：男情难了，一部同性题材的电影，其导演约翰·葛瑞森一直都在从事同志题材纪录片与短片拍摄。 该片原名Lilies，意思是“百合”，旧时指代王权和“男色”，现在泛指GL，也是为了区别开吧，所以换了个译名，不过俺还是觉得不如直译成“男色”。因为这部片讲的就是一个人见人爱美少年的故事，祸事也因美色所起。 故事发生在20世纪初法国一个风景如画的小乡村，美少年名叫西蒙，是村里马夫的儿子，他和一个叫华立耶的没落贵族子弟相爱了，这在当时那个基督教盛行的年代是不被允许的，所以西蒙一直不肯承认他们的的关系。同时他们的朋友毕洛度也一直像爱圣者一样暗恋着西蒙，所以他一直作梗拆散他们。可是有一天，一位贵族女子坐着热气球降落到了这个小村，命运从此急转，贵族女看上了美少年要和他结婚并带他去巴黎，对于一个乡村穷小子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好机会，所以西蒙半推半就了。就在动身的前一晚，西蒙来向华立耶告别，却被华立耶的真情所打动，他开口承认爱他，于是两个人重归于好。这时，一直暗恋西蒙的毕洛度也跑来告白，可是西蒙却对他说never，斩钉截铁的拒绝让毕洛度嫉妒又愤恨，他打翻了油灯纵火将西蒙和华立耶困在钟楼，并在事后嫁祸西蒙因讨厌同性恋而谋杀了华立耶，西蒙被判终生监禁。 因为导演用了戏中戏的手法，所以电影其实是从40年后的监狱开始的，已经花甲的西蒙和他的狱友们买通监狱人员请来已成为主教的毕洛度，在监狱为其上演了一出舞台剧，还原了这一桩陈年旧案的真相，最后毕洛度亲口承认当年他只救了西蒙而任由情敌华立耶被烧死，让一直背负着杀死自己最爱的人的西蒙了了心结，也算是对不幸而死的爱人一个交代了吧。 电影为了真实感，采用了虚实的场景过度，由监狱舞台过渡到当年的法国乡村，维多利亚式的印象乡村风情将这一段美少年之恋衬托得唯美又浪漫，镜头来回切换，但是出演的演员却没换，仍是监狱狱友，且全部为男性，反串的角色又分分钟提醒你他们是在演戏。不过演得却是相当的入戏，尤其是饰演母亲和贵族女的两个男演员，那走姿那体态那撩裙子的动作，让人觉得，就算是换女人来演，也不会有他们入木三分。在浴缸那一幕，“母亲”甚至连头发都没收拾，直接顶着男式发型出来，看上去也一点不违和。 当然，名叫Lilies，演员漂亮也是必须的。漂亮而不女气，举手投足都青春洋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是最令人心动的年纪，甜至半糖，美到微伤。看美少年亲吻美少年真是件赏心悦目的事，本来，俺也是因为那个一闪而过而略带SM色彩的吻，才选择看这部片的。 那是一开始回忆时主角们一起排演的教堂圣剧，圣剧的名字是塞巴斯蒂安的生与死，塞巴斯蒂安是罗马时代一个著名的美男子，基本上，和这个名字沾边的都和同性恋有关（比如黑执事），西蒙就是塞巴斯蒂安的扮演者，他也是乡村公认的美少年，用毕洛度母亲的话说就是“只有圣徒才会那样美丽”，因此，这部电影其实可以用一句话来解读：都是美丽的惹得祸。 怪你过分美丽，所以男人爱你，女人也爱你；怪你过分美丽，明知得不到，却忍不住幻想；怪你过分美丽，所以精明的女贵族明知你在敷衍也要带你走；怪你过分美丽，让神的主教犯下嫉妒愤怒和贪婪的罪；怪你过分美丽，因此你最爱的和最爱你的人才会因你而死；怪你过分美丽，所以即使你垂垂老矣在崇拜者心目中仍然美如少年。 老年的毕洛度来到监狱，是希望看到一个病态，丑陋的老头，可以将那些深爱过的美少年的回忆抹去。。。可是啊，他看着他的眼睛说“但我还是爱他。”而西蒙依然是决绝地拒绝“never” 其实这时候要不要审判毕洛度的罪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真正的审判是在心里毕洛度和西蒙，他们将各自承受这世上最折磨的两种痛得不到和已失去

看完《男情难了》整整一周了，脑子里还回荡着那句“爱是唯一的真相”。豆瓣8.2分，多伦多国际电影节最佳加拿大电影，这些数据不是白给的。全男演员阵容出演，舞台剧与电影语言无缝切换，导演约翰·葛雷森硬是把一部同性题材拍出了史诗感。先说戏中戏的设定：囚犯们逼主教看完一出戏，戏里戏外互相映射，现实与回忆交错。当舞台上的少年西蒙和瓦利耶在火海中诀别时，我整个人都在发抖。那种炽热又绝望的爱，直接击穿所有伪装。有个细节特别戳我：瓦利耶给西蒙梳头，手指穿过金发的瞬间，我看到了所有禁忌下最干净的情欲。观众反馈里有人提到“情感细腻又汹涌”，我举双手赞同。但别以为这只是部文艺闷片，反转来的时候我直接惊呼出声——那个“神秘男孩”的身份，囚犯们的真实目的，最后一幕的信仰崩塌，每一层都像剥洋葱，辣眼睛。当然，有观众觉得舞台化表现“稍显晦涩”，但我想说：同志爱情从来不是廉价催泪弹，它值得用这种复杂的方式被讲述。如果只想要简单直白的故事，出门左转偶像剧。经典之所以成为经典，因为它能让人反复咀嚼。强烈安利给所有愿意为真爱流泪的人——不管性别，不管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