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年前因女方包办婚姻而分手后,虚度了半辈年华,一事无成、一无所有的男人,在瓢泼大雨的季节,穿着朋友借给他的雨衣造访了儿时恋人那所闷湿粘稠、暗无天日的令人快要窒息的加尔各答老宅。两人竞相编出一套鬼话来忽悠对方:“我过的很好”——女的嫁入有钱多金的世家,丈夫事业有成经常周游列国;男的开办电视公司拍连续剧赚了很多钱,在老家盖了大屋即将娶新。。。但双方似乎都明白对方有些难言之隐。女的穿着男人的雨衣出去采买招待的饮食时,潜伏在房子四周的逼债房东忽然闯入,老江湖几句话就残酷的撕开了双方努力掩盖的一切真相。原来女方嫁的是个拆白党,满屋古旧家具摆设只是他们租借给别人拍戏的惨淡营生!两夫妇欠租很久因此丈夫早出晚归当杨白劳,女人在家门窗紧闭,水电也因欠费而被停了,再看看卫生间、厨房、柜子里床单下。。。到处破败不堪惨不忍睹。男的无法眼看儿时恋人流落街头,倾囊而出,将来时豁出面子向昔日同窗好友”乞求“得来的做小生意的本钱为其还掉部分欠租,只在床单下留书相告。女子拿着可能是好容易赊账得来的只够一人份的吃食回来。男人不忍说破,在烛光里吃下对方的这片心意,忐忑告辞回到借住的朋友家。朋友的妻子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人。她收拾拿回的雨衣时发现一个纸包,里面是几件首饰和女人的便条——原来她出去买点心时也已看到男人放在雨衣内袋里的向旧友求资助的书信,这女人明天自己都要睡到马路上去了,还在强作娇颜把自己最后的一点救命首饰塞给儿时恋人渡过难关。。。贯穿全片的是Shubah Mudgal 的古典吟唱,从片首字幕开始,幽幽的亘古的吟唱,像在印度寺庙那样的要人忘记所处的短暂现实。男主是个典型穷困怯懦的小人物,但关键时刻出手丝毫不犹豫猥琐。印度第一美女艾夏娃娅-莱慵懒颓废、披头散发仍旧不掩其绝色,就像她那袭粉色的丝绸纱丽在昏沉阴暗的老宅里,就好似一匹三星堆出土的织锦,绚烂的叫人难过。。。马努说,你又不出门又不见客,一个人呆在家里穿这么好的纱丽做什么?妮茹回答说,不穿也得烂在柜子里!。。。看到快2小时的时候,压抑的我几乎快要发作了。但是当导演最后一个包袱华丽丽抖出,男子深夜夺门而出友人家。。。在滂沱大雨中那加尔各答黄包车停靠在女子家门口,男子钻出,然后屋里昏黄的烛光亮起,又飘来Shubah Mudgal 悠远的吟唱,马杜赖的主宰啊。。。奎师那和牧羊女,印度人永远的爱情主题。看完我就又相信爱情了。